“白飞默!”
这女人,居然把自己灵魂抽离出去了!
敢情本座刚刚对着一个空壳子自言自语?
越临君又气又郁闷,最郁闷的是,即使再生气,他也舍不得对她的身体做出任何惩罚!
那个女人简直就是吃定他了。
最后越临君只好泄愤似的,在飞默的细致洁白的脖子上,吮吸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吻痕,深怕别人看不见似的,将吻痕吸得又大又深,然后板着一张俊脸,将人送回了风味楼。
当时承从越临君手上接过飞默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明目张胆的吻痕,时承甚至还觉得,这些吻痕就跟越临君的性子一样,占有欲十足的霸道,好像在昭告天下,这是他的人一般。
时承嘴角抽了抽,一脸复杂。
外甥女夫妻俩太过恩爱,自己这个孤寡老人,突然觉得相当的寂寞啊。
哎,算了,回头去街上看看哪个姑娘长得好看的。
将飞默交给了时承之后,越临君便离开了风味楼。
繁华的大街上,血迹已经被清洗了不少了,但空气中依旧有着浓重的血腥味,久久不散。
当日这里的一场混战,不知死了多少人,恐怕没有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