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临君道:“本座不管你以前是谁,现在你是临君殿的人,本座临君殿的人,可不是能随便让人欺负的。”
这话似乎给了‘越远志’一点勇气,他又抬了抬头,终于支支吾吾的伸出了手,指向了本家弟子。
越临君问:“哪个?”
本家弟子各个严阵以待!
飞默忽然又像泄气的皮球,小小声的说:“我不知道。”
越临君挑眉,似乎有些不满。
见到越临君好像生气了,童战连忙说:“临君阁下,是这样的,刚刚……嗯,人太多了,远志师兄的意思,可……可能是没看清楚是谁。”
事实上童战是知道是谁的,但是作为一名新人,这么公开指责,是容易被人恨上的。
因此他选择了一种模糊的说辞。
本家弟子这才松了口气。
本来也是嘛,刚刚这么混乱,谁能看得清楚谁伤了谁?
他们都是乱打的,打到自己人的都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