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默抬头，对着空气道：“大兄弟，我有点不太明白。”

时契的确一直守在这里，听见飞默说不理解，他立刻就现出了身影。

“怎么了？”云彩排列出一行字。

他半透明的身体置身在云彩之中，呈现出一种晶莹的光亮。

飞默问：“你说化整为零，要怎么化整为零？”

时契沉默：“……”

这个问题……嗯，他也想知道，天知道他真的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飞默柳眉皱起：“我尝试用自己得身体做实验，但是达不到这个要求，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我还没有达到化整为零的阶段？”

时契：“……”

飞默：“可是也不对啊，五行自然力，一直以来都比拟态修炼还要更好一点，若按照你的说法，岂不是拟态修炼者更容易变身成功？”

时契：“……”

飞默：“那既然如此，为何自然力又更受欢迎？还更强？是因为自然力变身更加困难，拟态修炼更快吗？”

时契：“…………”

被飞默一连窜问题，问懵逼的时契，愣愣的看着飞默，一个问题都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