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默战战兢兢:“那什么……我没做什么很奇怪的举动的吧?”
时契竖瞳中带着一丝疑惑,不过因为他眼睛古怪的缘故,外人却看不出来。
“奇怪的举动?”他反问:“什么奇怪的举动?”
飞默松了口气,摸摸自己的胸口,还好还好,要是她在那个身体上做的事情,能够直接反应到本体上的话,那她丢脸就丢大了,想想都觉得可怕!
白飞燃听得懂飞默说的话,却不太明白什么意思,他一脸懵懂的绕着飞默转了两圈,又绕着时契写在地板上的字体转了两圈,更加懵懂了。
“什么?什么?”
看不懂的他,表示非常的着急。
飞默故作严肃,拿出了自己大姐大的威严:“哪有这么多为什么,说,这棺材怎么来的!”
她适时的转移话题,虽然她脸皮很厚,但是在自家舅舅和飞燃面前,她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时契没有再说话,一双竖瞳晦暗不明的,给人一种阴森悚然的感觉。
他不像白飞燃一样,什么都不懂,他甚至想的有点多,她是去见越临君的。
时契很聪明,看到飞默不好意思的表情,再想到她是去见越临君,他很快就能想明白什么事情。
时契抿了抿唇,想说什么,一阵微风吹过,他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而他似乎……也没有这个资格说。
因此,他只能沉默的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