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默叹口气,越天澜以前所做的一切确实很多事情都很极端,但是那也是出于他自己的不安。
她不想评判这些事情,便道:“你没发现越风言在你面前,特别的卑微?”
越临君皱眉:“有?”
飞默说:“当然有,他面对你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不像你弟弟,倒像你手下……你手下也没有这么小心。”
越临君眉头皱得更紧了。
越临君虽然不太了解越风言,但是却也不希望这样。
天澜已经走了,如今他就这么一个弟弟,将来他去了越家,九重宫还得让他撑起来……
想想小花心说的话,风言好像在面对自己的时候,确实小心翼翼的。
尤其是刚刚,居然还以为自己要杀他,然而即便如此认为,他都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似乎只要他真的动手,他也不会反抗。
越临君薄唇抿起,深邃的眸底带着一丝复杂。
飞默说:“所以我就是想着,如果你没有讨厌他的话,不如就对人家好一点?我看这孩子……也挺有意思的。”
她之所以每次打趣越风言,还不是希望他的关系能跟大越越更近一点,才会故意说他们兄弟俩咋的咋的,就是为了让他光明正大的亲近,而不是每次都这样小心翼翼的。
然而越风言就是越临君的脑残粉,稍微对他好一点,就乐找不到南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