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时承将白飞默画像糊在墙上之后,那栩栩如生的画像顿时就镇住了正在发狂的白飞燃。
当白飞燃看见画像上的飞默时,他整个人顿时紧绷,几乎在下意识就站好身体,不敢乱动,一瞬不瞬的盯着画像里的姐姐,眼中又惊又喜,也有一点害怕。
时承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白飞燃。
见白飞燃站得笔直,不敢轻举妄动,就连眼中的血红都在慢慢退去之后,时承顿时松了一口气,一边逼毒,一边喊:“默默宝贝,你快点回来管管你这不成器的弟弟,他居然在放毒!他想要毒死我啊!我是谁?我可是你最爱的舅舅啊!”
白飞燃经过飞默这么长时间的调教,虽然还不太会说话,但是却已经基本能听懂所有的话。
一听见时承说自己放毒,他心里一慌,急急忙忙的就将身上的毒气收敛,乖宝宝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既期待又有点害怕的盯着画像,似乎想从画像里见到姐姐跑出来一样。
时承立刻又道:“默儿你看,他还把桌子打烂了,这可是你特地买给他的桌子啊!”
白飞燃紧张兮兮的跑过去,飞快的把碎了一地的桌子拼凑起来。
时承:“默儿你看,地板也被他踩出了好几个洞,哎,这年头房地好贵啊,你为了买这一块地给他,你容易吗?”
白飞燃更紧张了,迅速挖了一块大石头,把原先的洞堵上。
时承说:“哎,墙壁也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