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临君俊脸即便高冷得不行,也难掩盖那一丢丢的赧色。
他也开口道:“本座看她睡觉。”
时承目光更古怪了。
一个人在睡觉,一个人在看对方睡觉。
并且一睡醒之后,就手拉着手去洗手……
时承到底不是小年轻,该懂的也都懂了,尤其是看这两人尴尬的神色,时承很难不往某些方面去想。
不过他倒是没想太多,毕竟飞默现在看起来衣裳完整,并没有任何不妥当的地方。
于是他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淡淡的道:“嗯,那现在洗完了?”
飞默乖乖应了一声:“洗完了。”
越临君则站在她一边,一声不吭。
时承这才走过去,将手中的账本交给了飞默道:“这一本,是这是这两天所记录的账目,你看看。”
飞默立刻清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