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默抬头一看,嘴角顿时抽了抽。
时承又掏出蜡烛和香炉,道:“跪下,上香。”
越临君看了一眼灵位上的名字‘爱女时婉之灵位。’是老门主时不闻刻立的牌位,小花心的母亲。
飞默无语的道:“小舅舅,你能不能别一直随身带着我娘的灵位啊?”
这样真的很奇葩啊!
时承柔声道:“宝贝儿,你不懂,这是小舅舅对你娘亲的爱,如影随形。”
飞默:“那您也不用一直随身带着吧?还有和蜡烛和香炉……”
越风言嘀咕一声:“大嫂您也一直随身带着蜡烛和香炉啊……”
这甥舅两人简直一模一样好嘛。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看见是飞默母亲的灵位之后,越临君神色上的冷淡倒是收敛了不少。
时承道:“你们东洲是什么规矩,我不懂,但是我们中洲,想要成亲的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绝对不能少,我妹妹就这么一个女儿,大宫主想拐走我们家唯一的宝贝,不会连个诚心的表现都没有吧?”
要说诚心的表现的话,越临君又怎么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