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风言有些犹豫。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随意猜测别人,这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越风言不想背后议论人,尤其那人……很有可能就是越天澜。
他其实是没有立场说的,大哥既然这么喜欢大嫂,那大哥一定会跟他说过,他和天澜的关系有多好,他现在要是告诉大嫂,天澜很有可能害死了大哥,这摆明了就像是在挑拨离间。
我要是说了,大嫂肯定会觉得我这是在陷害天澜,陷害一个已死的人。越风言很愁。
“那倒未必。”飞默道:“一个已死的人,就更没必要去陷害,死无对证的道理大家都懂。”
可不是吗!越风言想,所有人都以为天澜死了,他现在要是说天澜没死,还有可能在假扮大哥,谁会相信呢?
“你不说,就没有人知道。”飞默道:“相信或者不信,人们自有判断,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总会有人去疑心。”
大嫂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
越风言更加纠结起来,那他要不要去告诉父亲和长老?
“最好还是说一下。尤其是那位墨长老。”飞默道:“他应该比你们父亲可靠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