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漆黑的眼眸深处隐约划过一份无奈。
他将人按在椅子上坐下,然后蹲下身,卷起她的长裙下摆:“这些血怎么回事?受伤了吗?”
“嗯??”飞默一头露水。
不是来教训她的吗?
飞默愣了好一会儿,看着蹲在自己面前,检查她脚是不是受伤的时契,飞默半晌后才回过神来,连忙道:“不是,我没有受伤。”
她低头看了看,裙摆上确实染上了一大块的血迹,但这血迹并不是她的,估计是折磨那中年男人的时候,不小心沾染上的。
时契检查了一遍,确实没有发现任何的伤,这才站起身来,面无表情的道:“以后不要再一人贸然行动。”
飞默有点心虚的看了看时契:“嗯……我知道了。”
她看得出来,时契是真的很关心她。
这样的关心,不是放在表面上的,因为至少在表面看来,时契依旧对她很冷淡,不仅对她,对所有人都很冷淡。
可是他的一言一行,却无时不刻透露着对她的关心。
飞默觉得自己真是太不应该了,她咬了咬唇,试探性的问:“师叔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