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契略带审视的目光不动声色的打量越临君。
越临君一身墨色长袍,衬得他身形修长俊逸,当然,谁都知道,这长袍之下的裤子,已经被人撕了一半了。
在时契审视越临君的时候,越临君同样在看他,那如同宝石一般的眼中写着淡定和高冷,即使被人这样打量,也不损他任何尊贵。
很快,时契收回眼神,将飞默拉到了自己身后,冷冷的道:“不要乱跑。”
“嗯嗯。”飞默小鸡逐米似的点头。心里一边暗想,看吧,多了亲人,就少了自由,因为多出来的都是长辈啊!得听话,哎。
飞默心念飞燃,飞快的转向那位中年男人:“你就是那个卖铁球的人?”
在来的时候,左清就跟中年男人说明了来意,他微笑的点头,语气和蔼的道:“的确是我,这位左少侠说,姑娘找我有事?”
负责人深怕他们又在这天花板上的通道上搞事,再把拍卖会台给砸了,连忙将人请下了商会休息室中。
到了休息室,飞默也不打马虎眼,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不知阁下那铁球是从何处所得?”
中年男人道:“姑娘对这件武器这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