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些不解的地方。”榕桓眸子幽深。
两人回到王府,将霍香薷招进了王府,而祁允也跟着来了。
霍香薷并不知晓祁允的身份,所以祁谙与榕桓也没有点破。
他们此次叫霍香薷前来,只是有一事不解。
“霍姑娘,溪家公子所中之毒可会立刻毙命?”祁谙率先开了口。
霍香薷摇摇头,“不会,这毒虽难解,却也不能立刻让人致命,若溪公子当时得不到任何救治,也能保三天性命。”
霍香薷说完这话,榕桓与祁谙脸色齐齐一变,互相看了一眼,倒是他们疏忽了。
祁允虽没有亲身经历这次事情,但也大都了解,自祁谙问出这话,他便有些了然,此时听闻霍香薷的话,心下有了计较,“若是我,想要杀一个人,是绝不会留下如此大的破绽的。”
“若是兄长想要一个人的命,会选择用毒吗?”祁谙突然看向榕桓。
屋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祁谙问这话的意思也并非表面之意,潜在的意思是以榕桓与裕泽交手这么多年对他的了解,这裕泽是不是一个会用这种下三滥手段的人。
对于榕桓而言,作为统领千万将士的将军,他有他的高傲,他有他的底线,最不屑的怕就是这种放不上台面的下毒之法了吧。
那么裕泽呢,他会吗?
“不会。”不待榕桓答话,祁允便开了口,面色沉静,“这位玄蜀国二皇子不会用毒的。”祁允在玄蜀待了几年,对玄蜀皇家的事情知之甚多,对裕泽了解的不比榕桓少。
榕桓突然站起身往外走去。
“兄长”祁谙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