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连璟帝自己,都不能轻易制服这位爷。
所以,便是其他人不识得这香,这位爷也会认得。
萧倾九摊开手,任由铜钱为自己擦手,阴测测的道:“一旦让九爷知道是谁敢动九爷的阿玦哥哥,九爷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铜钱听的头皮一麻,哎,爷这护短的性子,和璟帝学的是十足呀!
萧倾九哼了一声,不耐烦的推开铜钱,道:“九爷去西苑疗伤,不许人打扰!”
“奴才遵命!”
……
封玦的院子屋顶都被掀翻了,虽然寺中已经派了人过来修葺,短时间也没办法住人,封玦让柳桑二人收拾了一些行礼,便光明正大的跑去褚均离那里蹭吃蹭喝了。
封玦到的时候,褚均离已经让人将隔壁的屋子收拾了出来,封玦直接拎了包袱就入住,简单的很。
沈无风整理房间,也将屋中里里外外都巡查了一遍,并未发现任何不妥,刺客的任何踪迹都没有留下。
封玦不以为意,这么多年,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的人何止千万?若是真的每个想要杀她的人她都要正眼想看,岂不是累死?
何况,玉面狐狸是什么人?能请动他的人手朝廷里面没几个!
可是,便是玉面狐狸再厉害,一个人逃狱肯定是不成的,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狱,除非刑部有人。
能自由出入刑部的,又能有几个呢?
封玦用脚趾头猜,都猜得出来是哪几个人!
这些,她迟早一个一个的讨回来!
之前与玉面狐狸过了一招,封玦胳膊上的伤口又裂开了。柳桑心疼的不行,伺候封玦又换了一次药,萧倾九送的药都是极好的,涂在伤口上还不会疼。
包扎好伤口,柳桑又伺候封玦穿好衣裳,一身玄色便服,头发没
有戴冠,只有一根玉带松松系在脑后,一副慵懒的模样,因为已经很晚,封玦出门时,沈无风又给她穿了一件斗篷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