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们一定会禀明了国舅姑父,让他禀明皇上,让皇上做主,看看傅家的姑娘是不是真的可以仗势欺人,不将国舅府放在眼里!”
封玦眸中的冷笑一闪而逝,眼睛几眨几眨,转而眼眶中便蓄满泪水,无辜的问云衍道:“太子殿下,秦兮姐姐可是得了疯症?臣女自始至终就没有与她说话,理应不会触怒于她,她却要侮辱臣女,还污蔑臣女推她,如今国舅府的几个表姑娘竟也威胁臣女。臣女……”
泪水啪的一声落了下来,封玦哽咽道:“臣女觉得臣女受到了惊吓。”
封玦从来都是个护短的人,再加有前世傅家之恩,傅家的几个姑娘受了委屈,她自然要讨回来。
秦兮一看就是个没脑子的人,她不过三言两语,便将秦兮激怒,只要秦兮动手,封玦岂会留情?
若说做戏,封玦比谁都会,在齐盛帝面前几年,若是不回做戏,她都不知死过多少回,岂是这些小姑娘能比的?
那句臣女受了惊吓,听的几个男人嘴角几抽,总觉得这个姑娘哪有受惊吓的模样,可是封玦这一落泪,连云衍都收敛了笑意。
至始至终,封玦确实没有和秦兮多言,秦兮出手辱骂封玦,还试图拿竹签砸封玦都是大家有目共睹之事,秦兮跌落花坛也是她自己不小心自食恶果,这么多人看着,秦兮竟然真的敢黑白颠倒,出言污蔑?
厌恶之色根本难以掩饰,他拧眉道:“秦姑娘身子不适,还不送回去,免得失言失态,平白惹人嫌。”
秦兮听此,刚刚还哭哭啼啼,顿时一惊,眸中闪过几分不可置信之色:“衍哥哥,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能如此对我?”
容春急的快哭了,扶着秦兮,手里的帕子去拭秦兮脸上的血,哭道:“小姐,您快别说了,还是回去看大夫吧,您的脸流血了……”
秦兮一听,顿时惊慌,比刚刚看见云衍的嫌恶更恐慌,慌忙的拿下容春的帕子,见上面满是血迹,她瞳孔一缩:“血……我的脸……傅宁,你毁了我的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