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玦看了一眼褚均离,眸色一冷,气他的不知好歹!
不过,见他如此调侃自己,她自然不服,随即从暗格里面拿出一块绣着兰花的丝帕,在鼻息之间一扫,闻了闻随风散去的香气,唇角一勾,带着几分薄凉之态:“府里的念念替本世子包扎伤口的时候总会打这么一个结,本世子看着,竟也学会,丞相瞧着本世子的手艺还好么?”
不知为何,封玦这话一出,褚均离刚刚还带着几分玩味的眸光突然冷了下去,像沉寂千年的雪峰突然翻起万丈寒光,奔腾而至,骇人至极。
封玦想不通自己做错了什么,会惹的他如此生气,他瞪着她,她便也拧着眉头回望过去,一点都不服输!
凭啥?刚刚给他包扎伤口的还是她勒,怎得翻脸不认人?
这会儿,马车突然停下,柳桑的声音从外面响起:“世子,丞相大人,丞相府到了!”
“哎……”封玦正想撵人,却不想刚刚还坐着的人突然起身,连个招呼都不打,便先一步起身,下了马车。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剩下随风摇晃的车门帘。
“呵!”封玦气的轻笑了一声,什么叫做狗咬吕洞宾,她当真是见识了,利用了她,浪费了她的药,现下便就翻脸不认人?
很好,褚均离,很好!
偏偏,柳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世子,丞相大人似乎伤的很重,您不去送送么?”
封玦大怒:“柳桑可是拿了丞相大人的好处?既然你如此关心,本世子便做了主,将你送于他,从今往后,你再给丞相大人尽忠!”
外面响起了柳桑求饶请罪的声音:“世子恕罪,属下不敢,还望世子饶过属下这一回,属下今生都只为世子一人尽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