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倒是清雅,熏香幽幽的,不知道是什么味儿,但闻着叫人心旷神怡。绝色女子扶着袖子,伴随着她的笔挪动,落笔皆是狂放的笔风,一气呵成。
于是,这位在国际叱咤风云把别人玩的团团转的人,头一次迷茫了。
他这是,穿越了?
什么朝代?什么地方?这是什么人?
他又是什么身份?
绝色女子的铜镜里照不出他的脸,他的脚无法直接与地面接触,反倒是对穿透墙壁毫无障碍。换一个词来讲,就是“飘”。
——他成鬼了。
见鬼!
“真是奇怪,”他听见那正在练字的女子嘀咕,“怎么这么凉?”
她在摸自己的手。
李言蹊惊觉,抽回自己的手。
方才想摸那铜镜,却一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所谓肤如凝脂也不过这般,穿越以前他的伪装身份是总裁,那些想爬上他床的女人们护肤品搽了一层又一层,也不见得有面前这位皮肤好。
相貌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