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男人五官俊朗,是一看就能喜欢上的类型。但长期的输液让他变得太瘦,几乎可以看见他手臂上那一根根纵横交错的血管……这是一件很可怕的发现。
他的脸色更是苍白如纸,几乎可以与墙壁的颜色混为一谈。
她觉得,这个男人看着很……面熟。
“我的儿子……多开朗的一个人,怎么就成这样了呢?”君母抹着眼泪走过来,絮絮叨叨地说,“我还记得他小学的时候……”
两人在病床旁边坐下,君母从君泽小学一直说到现在上大学,待在国内不好,非要出国,一出国就摊上了事,导致他们都不能及时去看。还说就是打游戏打的,玩起游戏来几天几夜都不要命……
这句话让黎未晞挺心虚,她也是个打起游戏来不要命的人。
君母说了很多的往事,动情之处,还从手机里翻出了君泽以前的照片——或是正经或是黑历史,一张张她都存着。
在她的叙述下,君泽的形象在黎未晞眼前呈现。渐渐的,还与游戏上的某一位重叠。
她低头看向病床上的人。
现在安静地躺在这,宛如瓷娃娃般的人,就是君母口中那个君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