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爱捉弄他，但与小伙伴不同的是，她给予了他精神上的尊重。

那会儿他就想，他要护着这小姑娘一辈子。

“我听说流岚城最近死了人，始作俑者是魔族，”她平静地说，“是你吗？”

“……嗯。”

夜无绝到底还是没法对她撒谎。

毕竟，他也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虽然经历得多，比同人早熟，可那又有什么用呢？他仍然，不知世道之险恶。

“阿绝，”她捧着他的脸，“为什么要杀人呢？”

小姑娘的声音，是不同于往日的低柔。

这一刻她好似长大了许多，在她的面前，自己倒像个任性的孩子了。

“因为我是魔族。”夜无绝扯了扯嘴角，眼底是残忍而讽刺的笑容。

她不解地摇了摇头，说：“可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的阿绝啊。”

永永，远远。

“你答应过我的，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她说了很多，说得他那颗摇摇欲坠的心，开始有了改动。

“小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