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终于彻底昏睡了过去,江少儒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爱怜地摸了摸他红彤彤的脸颊,在他紧闭的眼角轻轻印下一吻,愧疚却毫无悔意地说道,“小月,爸爸不会伤害你。”
江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家里,窗外天色已暗,已是晚上了,身体已经被清洗过,还换上了干净的睡衣,身下的床单是他和江少儒今天早上才刚刚换上的,还带着清新的阳光的味道。他挣扎着爬起来,感觉全身的骨头像被全部拆过一遍又重新组装起来似的,酸痛无力,而身后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仿佛有把锥子插在里面,稍微动一下,便是一阵说不出的违合感,热辣辣的,还有点刺痛,不过还好,江少儒应该给他上过药,不舒服是有点,还不算太难接受。
身体的不适让他想起这戏剧的一天,想起那荒唐的下午,令人面红耳赤的交缠和喘息仿佛还在耳边,江月有点失神,江少儒,真的是他爸爸!而他们,竟然做了那种事,真真正正,做到最后一步了,怎么会——这样?
这,真的不是梦吗?
作者有话要说:试试看能不能发上来~~~这一章写得千辛万苦~~~很多细节算是处理得相对隐晦了,没那么直白~~不行的话只有给大家发邮箱了~
话说,我这文都写了十三万多字了,一个长评都没有……好失败啊!
第四十章
“你醒了?”
江少儒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到房间里来了,穿着居家服,腰上系着围裙,手上端着一碗刚刚煮好的小米粥,他走到床边坐下,将粥放到一边的矮几上,伸手过来想摸江月的脸,却被江月一偏头,下意识地避开了。
江少儒的手停留在半空中,顿了一下便收了回去,他不在意地笑了笑,重新将粥端起来,用勺子搅拌了一下,舀起一小勺,递到他唇边,“饿了吧?来,吃点东西。”
江月冷冷地看着他,既不张口,也说不话,这个男人,刚刚强迫自己的亲生儿子与他发生了关系,竟然还能表现得这么若无其事,他的心究竟是用什么做的?在他眼里,就一点道德和是非观念都没有吗?
但是,看到江少儒这样温柔而毫不厌烦地对待自己,江月又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明明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却肯将一份独一无二的爱捧在他面前,甘愿包容他的一切任性和骄蛮,甘愿放下所有尊严和架子,系上滑稽的围裙,亲力亲为地为他打理每一件家务,洗手做饭,为了方便他上学,从豪华舒适有花园有工人服侍的大房子里搬出来,跟他一起挤在这间不到一百坪米的小公寓里,只为了让他能感受到家的感觉,能住得自在。
江月,你究竟何德何能,让人如此对你?他垂下眼睑,心里一阵发苦,江少儒,为什么你偏偏会是我爸爸?
“乖,听话,把嘴张开,吃点东西。”江少儒不厌其烦地哄着他,将那煮得香喷喷的粥递到他鼻端让他闻,“我煮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你闻闻看,是不是很香?”
江月终于摇了下头,将他的手推开,“我不饿,没胃口。”
江少儒只好将碗放回一边,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小月,我是谁?”
江月避开他的视线,“江少儒。”
“还有呢?我是你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