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要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但是张燕显然不是那种人啊。
司马朗心中对于张燕,也起了钦佩的心思。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说道:“而今天下崩乱,能者为雄。将军坐拥百万之众,披甲十万,可谓一方雄杰。而将军即是一方雄杰,然自称山贼,实在是太谦和了。”
“哼,话好听。但俗话说的好,听甜言蜜语,必有所失。多余的话别多说了,先生还是直道来意吧。”
这话虽然很好听,张燕听的也舒坦,不过张燕冷静,知道此刻绝不能堕了威风,于是冷哼了一声,说道。
“且慢。”司马朗闻言,却是微微抬起手来,做了个且慢的手势。而后,深呼吸了一口气,在张燕,张方父子二人的目光下,张口问道:“不知将军对天下局势,如何看待?”
“两雄争锋,一时难以争出胜负。”张燕简洁道。
“然也。”司马朗闻言笑着点头道。但紧接着,又说道:“四国与汉室,当属平衡。若有外力插足,则平衡告破。此外力,即是将军也。若将军能相助四国,则汉室必破。而若将军相助汉室,则四国必定为难,不知道在下所说,对否?”
司马朗这是在抬高张燕,这不符合谈判,说客的原则。似乎太堕了威风。张燕有些摸不着头脑,因此,沉吟了片刻后,张燕才说道:“对。”
司马朗却不觉得堕落了己方的威风,因为他开出的条件,那是惊人的,不容许张燕拒绝的。
“既然如此,那明人不说暗话。”司马朗张口道了一声,自信更足了。随即顿了顿,又说道:“汉室王道,不能容人。而四国所求,不过是齐桓公之霸而已。合诸侯,共分天下。若汉室胜,则将军最多为一万户侯尔。卑下之臣。而若四国胜,将军则更为一方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