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火山底下,凝固的岩浆之中,存在了一个溶洞,此洞内如今弥漫了腐烂的水,那水的颜色漆黑,隐隐间还有鼓泡出现,如沸腾。
积水中,有一个大汉被浸泡在那里,淹没胸口。
他的双手被铁链穿透,吊起连接两边的岩石,阵阵封印之力顺着铁链,无时无刻不钻入这大汉的身躯,在压制其修为的同时,更在对他进行痛苦的折磨。
这大汉劈头散发,身躯干瘦,蓬头垢面般,很是狼狈,他闭着眼,脸上弥漫了腐烂的伤口,更有蛆虫在其内蠕动,让人看去时,会不由得作呕心惊。
他不知在这里被浸泡了多少年,甚至在积水下的身躯,已经大部分腐烂,可他的生机却不散,而是始终存在那么一丝,显然,这是别人刻意留下,不想让他死。
这大汉一动不动,若非体内那丝生机还在,很容易被看成是一具死尸,在他的身上,时而还会有修为波动散出,这波动……不是天修,而是……位界之力。
他,赫然是一个位界之主!
尽管只是位界初期,但这气息绝不会错。
阵阵脚步声,从外界传来,片刻后,一盏油灯之芒临近,那是一个穿着黑衣的青年,他将这油灯放在一旁后,盘膝坐在了积水外,看着被封印的大汉。
“你考虑好了没有。”
被吊着的大汉,一动不动,一语不发,闭目低头。
“那个人已经消失了千年,在西环异地内始终没有出现,他已经死了,一个死去之人,你何必为他保守秘密。
只要你说出,我师尊会立刻给你自由,甚至以前辈的修为,即刻就能成为除了师尊外,可与梅兰前辈平起平坐,这火赤星上的三大主宰之一。”
大汉依旧不动,如死亡。
“就算他没死,又能怎样,被困在西环异地内,他不可能外出,就算是他外出,有四大真界镇守势力追杀,他自顾不暇,你何必还为其保守秘密。”
“说出来,墨苏此人为何当年要搜集那些蓝色石头,说出来,他是如何吸收这些蓝色石头内的力量,并且让肉身那般强悍!
说出来,你可解脱,若还不说,你将继续被封印在这里,承受比死亡还痛苦的活着!”青年神色狰狞,向着大汉低吼。
这大汉的头,微微动了一下,渐渐抬起,露出满是伤疤的面孔,双眼睁开,以其黯淡的双目,死死的盯着青年。
“岳某的魂,你师尊也都搜过了,既然没找到答案,那么我也同样是无可奉告。”这声音透出刻骨铭心的仇恨,如牙齿摩擦般传出,使得这里一下子阴气森森。
“哼,那是你有保护记忆的手段,若非你知晓了墨苏此人的秘密,你又怎能如此快的时间,就从天修迈入到了位界之主的境界。”那青年神色狰狞,盯着岳宏邦,许久之后大袖一甩,转身拿着油灯离去。
他神色阴沉,内心默想师尊当年让他负责镇守此地,如今师尊寿诞在即,本想从岳宏邦这里得到答案,作为寿礼,可对方依旧不说,暗自决定等师尊寿宴过后,自己要再想些办法折磨这岳宏邦才是。
岳宏邦望着青年远去的背影,渐渐闭上了眼,他不知道苏铭的秘密,可这种事情,对方是不会相信的,因为他的确是短时间,到了位界之主的境界,可这是他自身的隐秘,说出了,也是死。
反倒不如不说,这样或许还有机会苟且存活,能有那么一线生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人生若只如初见 第四卷 崛起神源 第857章 岳宏邦的主上
暗叹一声,岳宏邦重新闭上了眼,他知道,对自己的折磨,还会越来越多,可他自信,对方不会让自己死,因为死去的他,就真的没有了秘密。
可他除了如此,没有了丝毫办法,说出是死,不说的话,还能存活,只是这活着的痛苦,让他也意志出现了涣散。
就在他双目闭合的刹那,忽然的,一个平淡的声音,在这溶洞内,悠悠而起。
“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岳宏邦下意识的沉默,不理不会,他以为是对方再次来临,可突然的,他身子蓦然一震,因为这声音不属于那青年,而是在他的记忆里曾经存在。
在岳宏邦身子一震的刹那,声音再次的传来。
“多年不见,竟成为了位界之主,倒也可喜可贺。”
岳宏邦身子颤抖,猛的睁开双眼,看到
了在他前方,站着的一个穿着白衣的青年,这青年一头灰发,相貌俊朗,可却有一抹沧桑遮掩不住,正平静的看着自己。
“主……主上?”岳宏邦身子颤抖越加剧烈,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可对方的摸样,神情,都与他记忆中的那个人,一摸一样。
他更是确定,自己绝不是幻觉,可他分明记得对方千年前被逼的进入到了西环异地,而那异地的存在,无数年来罕有人能活着出来。
“念你当年之故。”苏铭淡淡开口,右手抬起向着岳宏邦一挥。顿时岳宏邦双手的铁链,咔咔之下寸寸碎裂,还没等落下,就立刻成为了飞灰。
甚至岳宏邦身体浸泡的那积水,也都瞬间干枯,露出了岳宏邦不成人样的身躯。
看了一眼岳宏邦凄惨的身躯,苏铭神色尽管如常。但内心却是冷哼一声,岳宏邦此人心智很高,善于把握时机。懂得进退。
这样的人,或许是私心很重,当年拜自己为主。也是为了获得庇护,甚至不惜将其同伴大都一一不漏痕迹的害死,防止外人察觉到自己是初代降临的秘密。
如此他就可以成为唯一,知晓苏铭之事的人,也为他后来拜苏铭为主,留下了一条道路,甚至为了获得苏铭的信任,他不惜将其保命法器送出,以表心坚。
这种枭雄性格之辈,常常为世人所不喜。可但凡不喜之人,是因本身无法遏制此人,故而心生嫉恨的同时,不愿身边有这种人存在,总感觉那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但在苏铭看来。此人当年跟随自己,很是听命,且就算自己离去,从那些蓝色石头的数量也可以看出,此人依旧执行自己的命令数百年,显然是直至被关押在这了此地后。才停顿下来。
故而不管此人性格如何,枭雄也好,小人也罢,但他听话,如此就足矣,而听话的人,如今被折磨成如此摸样,这数百年的遭遇,苏铭虽说没有同情,也没有泛起怜悯,可他却有种护短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