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终玉宸朝凤庆笑了笑,试图缓和对方的情绪。

“不敢有负陛下荣光。”对方的情绪不仅没有缓和,甚至更加紧绷了起来,活像是终玉宸并不是对他笑了笑,而是对他发出了某种吃人的预告般。

终玉宸在凤庆这种反应下,默默收敛了嘴角的笑容,朝他挥了挥手。

凤庆站起身,在麻溜的离开前,停顿了一秒,询问终玉宸道:“陛下,除此之外,您还有什么命令吗?”

我该有什么命令吗?

终玉宸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凤庆克制着情绪,尽量让自己处于一个绝对无害的状态道:“关于星盟其他需要改变的地方……”虽然他确定这位年轻但超乎想象强大的陛下,是一个道德品质高尚的好人——但对于一位陛下来说,讨论他是不是一个好人毫无意义。

在对方的权力范围之内,他一点都不想挑战对方脾气究竟有多好。

甚至他十分想提醒对方,或许他们会需要一位新的统辖星盟的领导者——反正不是他就行。

率先将帝国迎进星盟,是他做过最愚蠢的决定!

他居然真的会相信,帝国对星盟无可奈何,甚至无法吞下星盟的判断?这是何等的狂妄自大?

而现在连自己都被一锅端,彻底成为了西雅皇帝的子民之后,他只想让对方遗忘了他的存在——作为一个曾经接触过强制性契约的种族,他们对这种灵魂归属于其他人的状况十分了解,包括后续可能需要面对的一切。

在这种情况下,频繁提醒你的主人你的存在,是一件更愚蠢的事情,他拥有你的忠诚,甚至理所应当的拥有你的灵魂,那么他将有权对你做出任何事——只要他想。

凤庆脑海里一连串的念头飘过,嘴上的话稍稍停顿后,就连串而出:“您是否还有其他吩咐?”

“其他需要改变的地方?”终玉宸的话语里有些微疑惑。

凤庆温顺的垂下头,委婉的提醒这位陛下:“比如说星盟的政体?或者说星盟的政客?”他稍稍停顿,没得到终玉宸的回复,就又接着道:“我想,您有权对此作出符合您心意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