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行睿懒得听她狡辩,声音平静得像亘古无波的幽静潭水,却泛着沁骨寒意,“躺上去。”
“我不!”
林欣悦恐惧地尖叫了一声,“我、我明天还有一个试镜,我……”
她说着拼命往下扯自己的首饰,想用钱贿_赂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
一丝嘲讽的笑,缓缓出现在关行睿的唇角,“你觉得你还有必要试镜吗?”
林欣悦的动作一僵,她原本是半爬起来,跪坐在地上,现在整个人像垮了似的,向后坐倒。
换了角度,现在她已经看到了,这男人脸上戴了张银色面具。
如果真的是有意灭口,他就用不着再遮脸,她还有命见到明天的太阳。
可他刚才又那么说……
他是想封_杀她?
她以后再也不可能有演戏的机会了,所以没必要试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