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因果报应。

当年为了《千阙》一个角色，季青阳找人诱使那个叫白兴的演员染上了毒瘾，如今，他终于自己也尝到了滋味。

吸毒之后的季青阳很快变得肌肤松弛、身材消瘦，再也引不起维尔德的兴趣，被给了一笔分手费之后抛弃了。

但这个时候的季青阳哪还有理智去报复或者去找下家？他全部的念头就只剩下毒品了。这么折腾了几个月，瘾劲儿太大，毒资不足，终于闹出借钱之类的动静，上了热搜新闻。

莫一笑看的这会儿，热度还在不断攀升。

——大概再过一阵，有可能进热搜前五的。

“在看什么？”

祁景言从盥洗室里出来，看莫一笑对着光脑发呆，随口问道。

“季青阳……似乎染毒瘾的事情事发了。”

祁景言正用毛巾擦脸的动作停了一下，又继续下去：“这很正常，早晚而已。”

“好像确实有点太惨了。”莫一笑看到照片上季青阳两颊都陷下去的样子，只觉得触目惊心。

“活该。——他对你，对白兴，还有那个差点被花粉过敏害死的演员做的事情，假如全都成功的话，足够在牢里面活到天荒地老。不过那太便宜他了，不如让他还存着一线希望，但是被毒品折磨得只能一次又一次绝望。”

莫一笑抿了下嘴唇，点了点头。

比起景言，他还是不够果决强硬。作为一个一线中的，要是脾气太好反而让人看轻。他是该有意识地培养一下自己杀伐果决、说一不二的气质。

把脑子里的思绪屏蔽掉，莫一笑站起身对祁景言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好了，换个衣服我们吃早餐吧。”

“景言，你没有提前给这小子透题吧？”

这一次见面，艾伯特先生显得和他们亲近了很多，打趣起来也没什么顾忌。

“当然没有。”祁景言和莫一笑一左一右地陪着老人从外面的小花园走到屋里。艾伯特导演允诺了莫一笑一个试镜的机会。虽然地点和时间看起来都非常不正式，可没有人能够掉

以轻心。

“我们现在可是竞争对手。”

莫一笑也笑道。

“哈哈，是啊是啊。”艾伯特先生忍不住点头，“你明知道我想要用景言，还敢来找我，冲这个，我也不能不给你这个机会啊。”

老人在椅子上慢慢地坐下来。

他年纪大了，动作偶尔显得迟缓，但谈到电影的时候，眼睛里的光是犀利的。

“小莫，你知道这是个怎么样的故事吗？”

莫一笑摇了摇头。他仅仅知道这大概是一个有关“黑暗年代”——也就是精神力者被视为洪水猛兽的年代的故事。

“看来景言确实是什么都没跟你说。”艾伯特先生沉吟了一下，讲起了他最新的电影的设想。

艾伯特导演虽然号称是可以把文艺片拍出商业片热度的人，但毕竟还是个文艺片导演，从选题上就可见一斑。

故事发生在着名的“黑暗年代”，也就是《长庚》那个故事之后，“星际时代的纳粹行为”的时期。精神力者被大量抓捕、囚禁，甚至出现人体实验的情况。

在这样的背景下，许多精神力者聚集到一起，像是在沙漠里种出一块绿洲那样，在一颗大部分人类根本不屑于去的环境恶劣的星球建造了一个庇护基地，名字就叫绿洲。

而故事就发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