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檀挑了挑眉毛,道:“血门都已经被赢社吞了,这难道也是误会吗?这个世界,纸永远是包不住火的。”
其实,从某种意义来说,血门乃是天府的人,其理由很简单,因为鹤仓皇本身,是天府的亲信。
更是天府一手栽的,否则,凭借鹤仓皇的实力,绝对爬不到如今的地步。
“这木使如此说话不对了,廖家是廖家,小影是小影,切莫把有些小影做的事情,都安在廖家身,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公平。”
雷淑赶忙跳了出来,生怕木檀会继续说什么,栽赃嫁祸的本事,他们天府的人是最拿手的,虽说彼此有些了解,更在一起共事过许久。
可是在染缸里呆久了,却也不能全然洗白的,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小淑……”
廖红衣赶忙阻止,却已经为时晚矣,她宁可自己一人扛下,也不愿意连累沈影半分,恐怕这是为人父母的心思吧。
“我说的,这是实话,有些事情总要分的清楚原委吧,即便是天府,却也不能随便的栽赃嫁祸,这断然是
不对的了。”
听到雷淑这么说,木檀的眸子有些冷了,她淡漠的道:“子不教父之过,区区的孩子能成什么事?若是所有的事情,都要推在孩子身,那未免也是过分了。”
“木使说的对,当真是子不教父之过,不过咱家小影你也知道,自幼没有跟父亲在一起生活过,所以只能待哥哥回来再说了。”
雷淑牙尖嘴厉,恨的木檀牙根直痒痒,她都已经说过了,不是对付雷家,这个雷淑居然不道,想要替别人出头。
“若是那个人回来,天府也不会有今天了,你我心都明白。”
木檀冷漠的瞥了雷淑一眼,然后道:“所谓明人不说暗话,我也在雷家待过数年,感情还是有的,若是雷二小姐想要包庇某人,而害得雷家灭门,到时候可不是我木檀袖手旁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