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某入江湖多年了,虽说国内一直没有声名,可国内友人却一直是相敬如宾,夫人如此行事之人,应某还是第一次遇见,除去了新鲜之外,倒想问问夫人的意图了。”
整个宴会厅,变得沉闷无比,哪怕是佣人,都是大气不敢出的。
成静平静的坐在椅子上,手持红酒一饮而尽,道:“公子声名在外,我一直佩服,我曾说过往日恩怨一笔勾销,所以想着亲上加亲了。”
“哦?”沈影挑了挑眉。
“我本有一徒弟名为吕涵,乃是我一手教养的,若是公子不嫌,不如收为己用,倒也添了一桩喜事。”
“这是要给应某填房了。”沈影哭笑不得的笑了笑,身后的夜组女眷,也皆发出笑意。
“家中美妻众多,恐要辜负夫人好意了,若是再有此事,可以私下告知,你瞧我这家小都在,岂不是让应某难做?”
说罢,沈影竟开起一句玩笑,倒有种妻管严的做派,可是旁人一眼便可看出,这根本就是推托之言,她是有着绝对话语权的。
“公子不妨瞧瞧,这夜组姐妹恰好都在,哪怕是外室也算是认识。”成静完全没有收敛,甚至越演越烈。
不断地推销着自家的徒弟,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只是个填房。
沈影侧坐回眸,手臂搭在椅子上,轻笑道:“这夫人心思坚定,你家公子可是情比金坚的,这看还是不看,皆有你们做主吧。”
夜组成员互相对望一眼,皆都拿不定主意,或许她们都自认没有话语权的,最终她们的眼睛落在了夜莺的身上,她是贴身跟着公子的,自然知道公子的意思。
“公子干嘛拿姐妹们打趣,您若是决定的事,我们姐妹且敢说什么。”夜莺聪明伶俐,一句话说出两种意思。
沈影既可以承下来,又可以笑骂夜莺吃醋了,果然是聪明!
其实沈影早已定了主意,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成静便是如此行事了。
然而,她笑得越开心,其中的古怪便是越大,她倒是不介意看看葫芦中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