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与剑宗无关,我早已经不是剑宗的弟子了,师太就不要挑拨离间了,而且我现在还是是昆山的客卿长老就算做什么也应该代表的是昆山吧,若是师太觉得昆山有什么异心的话,那我就没话说了。”来之前季流年就已经给他想好了说辞,为了不连累,不管怎么样都要和剑宗撇清关系,至于昆山怎样样,和他们就没什么关系了。
“好个伶牙俐齿得人,旁人总道你寡言少语,怕是他们浊了眼了,不管你是哪派的人,今日我就要为我那可怜的徒儿报仇,我们新仇旧怨一起算。”
就算再怎么不要看慧然,她也是大乘初期的高手,他不过刚入洞虚,虽然看起来差了一阶实际上确实千差万别,好在他是剑修,这一阶之隔或许可以用剑道补上。
霎时间云清的气势变了,变得锋利无比,他边上的空气好像都带上了刀子,刮的脸生疼,明明手里什么都没有,但给人的感觉却好像是拿了千万把剑一眼,而被这千万把剑指着的慧然师太,也感觉到了这种凛冽的刺痛感,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她居然害怕一个比自己修为低的人,她手中的拂尘此时也变成了战斗的工具,两个人的战斗一触即发。
而那边赫墨翎和灵均早就已经开打了,虽然灵均也是大乘初期的高手,比起赫墨翎来多了一个等级,但是养尊处优的掌门怎么能和刀尖上舔血的特种兵比,他们学得就是如何能一击必中,以最快的速度干掉敌人。虽然退下来不少年数了,但是赫墨翎的身手可是一点没变,打架不是耍把式,那么多前缀动作有什么用,能击中目标的招式才是好招式,神出鬼没的身影加上干净利落的手法,灵均甚至都捕捉不到他的位置还差点被打中好几次。
不过到底是大乘期的高手,赫墨翎这种现代的暗杀手法想要直接杀掉那是不可能的,最多就是拖延住他不能参与到开启大阵的队伍中去,一时间他们这里反倒成了打的最轻松的了。
而最难打的就是季流年那里,三位掌门中最厉害的就是九韶,大乘中期的高手,放眼整个修真界除了一些隐世的老怪物之外,也就这一个了,不然也不会被成为修真界第一高手了,虽然都叫大乘期,但是初期和中期差的可不是一点点,季流年明显可以感觉到眼前人对自己的压制,一来一往几十招下来,她身上挂了不少彩,看的赫墨翎心急如焚却又无法摆脱和灵均的纠缠,只能干着急。
季流年给了自家老公一个安心的眼神,既然明着打不过,那就不要怪她耍阴招了,她可不是什么追求公平对决的人,不管什么手段,能赢的就是好手段,挥手就是一把毒粉朝着九韶撒去,后者也是第一次碰见有人在对决的时候撒毒粉的情况,一时不查,被撒了一身。
“你个小人,居然用阴招。”
看着九韶手忙脚乱的躲避,季流年淡定的给自己喂了颗疗伤药,小人怎么啦,没听过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吗,而且就你们这一个个的还敢拿自己女儿做鱼饵,毒也要毒死你们。
季流年知道这些毒药对大乘期的高手效果不大,但还是能起一点作用的,她也不心疼一把一把的往外撒,各种颜色的毒烟混合在一起,在九韶周围形成了一片五彩的烟雾区,来之前她做了一屋子的毒药,我们慢慢撒,而处在浓烟中心的九韶赶忙用灵力支起了保护罩保护自己,这女人的毒药怎么这么厉害,连他大乘期的修为也能中招。
其实这完全是因为他自己怕死给吓的,季流年那五颜六色的毒药里面只有最初撒出去的是最毒的,后面的都是普通毒药,大乘期的高手在里面走都没事,九韶一开始中了招,虽然花了一点时间将毒素逼了出来但还是对她的毒药有了一丝忌惮,先入为主的以为她撒的都是剧毒,在这个医术发展不是那么发达的修真界,还真没有人这么打过架,逼毒是件非常耗费灵力的事情,他不会让自己的灵力浪费在这件事情上。
所以说人就不能太怕死,一怕就容易乱想,季流年玩儿的就是心理战。可惜她的毒烟战术还没有多久就被迫终止了,九韶能稳坐昆山掌门这么多年也不是靠吹牛的,他除了修为够高之外还有一头极为罕见的灵兽做帮手,季流年听到了一阵尖锐的鸟鸣声,然后她的毒烟就被大火烧的一干二净,九韶的身影又露了出来,而在他的头顶上有一只巨大的异兽在盘旋,发出阵阵的叫声。
“快看,是掌门的青鸾。”
“早就听说掌门有一只强大的契约兽,今儿竟然看到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掌门召唤他,这女子好生厉害,竟逼得掌门叫出了契约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