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刚退伍那会儿啊还有些联系,但是大家都分散在天南地北,交通也不发达,很久都没消息了。”
“这些以后再说,先让小年看看赵大哥的伤吧。”
“那麻烦季军医了。”
“没关系,叫我小年就好,赵大哥的伤有好几年了吧,怎么弄的?”
“以前当兵的时候,有一次在雪山上出任务的时候弄的,平日里还好就是有些僵硬,天冷了就不行了,疼的厉害,平时太累的话也会疼一些,这次洪水来的猛,跑的急了些才搞成这样。以前刚开始疼的时候呀我大大小小的医院也跑过,药到是吃了不少,疼还是一点儿没减轻。”
季流年用灵气探了他的腰部,发现腰椎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把了脉才看出病因。腰为肾所主,病由肾气虚弱,赵大哥当年在雪山上出任务,雪山温度低,太阳经气着寒导致了这些病症。
“怎么样,小年,问题严重吗?”
“还好,问题不大,不过赵大哥,这次我们不吃药,我们改针灸。”
“针灸?能行吗?以前疼的厉害的时候县里的老中医也给我针灸过,效果不大啊。”
“目前来说针灸是最好的办法,如果赵大哥信我的话,就让我一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