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的后退了两步,白子墨终于站定,感受着虎口处一阵阵的发麻和发抖,他竟对顾倾城有些畏惧起来。
虽说,刚刚那一下子,他并没有尽全力,也是在紧急情况下,被顾倾城打到的,但不可否认顾倾城的实力在那里,他想要轻轻松松赢了顾倾城,不会什么简单的事情。
不过……
战王明明知道,这人的实力不弱,还要他来对战是几个意思?
是真的,想要他赢得比赛。
还是想要他输的很惨啊!
“啊!”正当白子墨转头看向夜沧澜,一脸不解之际,那枚银针已经钻到了,那个口出狂言的狂徒体内。
狂徒发出了一声痛呼,踉踉跄跄地从人群中,跑了出来,一头栽倒在中央的道路上,不断张着嘴,嘴里亦是不断的有白沫吐出,喉咙里传来的真真刀割般的疼痛,让他的面部变得异常症,他捂着自己的喉咙,疯狂地打着滚,想要求救,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看到这样的一幕,众人齐齐虎躯一震,莫名想到了,刚才顾倾城说的话,谁要是再敢说一句,她就让谁再也说不出话来……
乖乖,这真的是说到做到啊!
居然,真的让这人说不出话来了。
而且看这人表情如此痛苦,八成正饱受着什么他们所不知道的非人折磨呢!
想到这儿,众人纷纷抬头看向了顾倾城,可顾倾城却靠在椅背上,慵懒的晒着太阳,淡淡地如洒金一般的阳光,照射在她好看的脸上,将她的小脸,衬托的分外好看,如同从九天上乘风而落的仙女一般,可却没有人,会把这个,刚刚毁掉了人家喉咙,让人家饱受折磨的
女人,当成纯洁无垢的仙女。
如果,非要说,她是什么人的话,大家更多的认为,她是死神。
可以在瞬间,毁掉人家的喉咙,也可以在瞬间,废掉人家的手脚筋脉……
这样的人,只能是生活在地狱里的死神。
可偏偏,她有着一张美到过分,美到极致的脸庞,和那淡淡地,人畜无害的表情,真的会让人,忍不住陷入两难的境地,不知道该把她当成仙女还是死神。
高高在上的裁判,看到这一幕,并未做太多的表情,但心里对顾倾城这个人,还是很满意的,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替她打了个掩护,只让人把那狂徒抬下去,送医药房,并未追究顾倾城的责任,众人见裁判都这样处理了,只好乖乖闭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生怕顾倾城把他们的喉咙也废了。
一场风波后,白子墨恢复了翩然的模样,摇着纸扇,淡淡地笑道:“顾少家主,我想要挑战你,不知可否?”
“我说了,现在你还没资格挑战我。”顾倾城不耐地道:“在你找到资格前,赶紧让开,不要耽误我晒太阳。”
“你说的资格是什么,我有实力和你一战,这难道不是资格吗?”白子墨忽地指向了擂台上,一直紧张观望的顾琳安,“难不成,你想要她和我一战,然后再让我把她打伤,就跟你昨天那一样吗?”
蓦地,顾倾城的眼睛,忽然收缩了一下,身子直了起来,紧盯着白子墨,冷冷地说:“是他派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