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你真的不用我的血吗?”蛋蛋一下子止住了眼泪,圆溜溜的大眼,紧紧盯着顾倾城。
顾倾城无奈地点头:“是啊,我不打算用你的血,想要先试试你刚刚说的方法,用我的血试一试。”
“好耶!不用我的血,那太好了!娘亲、娘亲你太好了!”蛋蛋飞扑着撞进了顾倾城的怀里,高兴的合不拢嘴。
见它这副德行,顾倾城真觉得,自己都快被感染成神经了。
“好了,别闹了,我需要去试一试你说的办法,要是行不通,你就等着我放血吧!”顾倾城恶狠狠的恐吓着它,随后把它和糖包一并放下,拿着凤鸣鞭,走到糖包住的宅院里,开始试着解开凤鸣鞭上的封印。
蛋蛋听到她那一声恐吓,吓得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娘亲不要哇,我说的是真的,真的,都是真的!”
可惜,顾倾城忙着实验,压根没有功夫理它。
看到顾倾城进了房间,蛋蛋只好委委屈屈地看着暮君邪,“爹爹,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知道的,对不对?”
“现在说这些没用,关键是看她能否解开凤鸣鞭上面的封印。”暮君邪瞥了蛋蛋一眼,蛋蛋立即变得老实下来,低着头不敢再吭声。
见他们俩都不注意,糖包偷偷使用器灵的权利,闪身进入了关闭的房间里。
房里,顾倾城盘腿坐在床上,一手拿着凤鸣鞭,一手以凤凰金火逼出鲜血,同时以鲜血和凤凰金火,覆盖于凤鸣鞭上,试图解开上面的封印。
鲜血滴落和凤凰金火,一起落在凤鸣鞭上,只见凤鸣鞭顿时光芒大盛,可随着时间的一点点过去,顾倾城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而凤鸣鞭上的光芒,却越来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