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都怀疑,这个器灵是不是被人掉包了,要不然怎么会,一点智者的表现都没有?
“唔……好痛!姐姐,它欺负我!呜呜……”糖包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哭得好不伤心。
看到一个白嫩嫩的奶娃娃哭的如此伤心,顾倾城心里一软,负罪感陡然升起,一把将糖包抱在了怀里,柔声安抚道:“乖糖包,好糖包,咱们不哭了哦,再哭眼泪就把好吃的淹了,你可就没好吃的了。”
跟糖包相处多时,顾倾城也算了解了糖包最大的软肋,那就是吃!
一提到吃,糖包就走不动路,为了止住它的眼泪,她也只能违背着良心,骗它一次。
果然……
听到吃的,糖包一下子就不哭了,完全没有辜负顾倾城的期待,眨着泪眼,哽咽地道:“姐姐,我不哭了,真的会有好吃的吗?”
“有,我发誓!”顾倾城满是无奈地道。
“哼!”对于糖包总是用眼泪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蛋蛋表示很不屑,冷哼了一声,恨铁不成钢地指责起顾倾城来:“娘亲,你也太弱了,它不过就是掉两颗眼泪,你就心软的不行,那它要是哭着,让你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你是不是真的去给它摘?况且,它不过是一个器灵,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记清楚,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人,是我!”
“好,是你。”看着某个吃醋的小屁孩,说起话来却一本正经,顾倾城
忍不住轻笑了两声。
见他们几个一见面,即使没完没了的聊,暮君邪适时地跳出来,提醒道:“阿七,别忘了你来这的目的。”
“对对对,现在凤鸣鞭的事情,最重要!”顾倾城不住的点头,对暮君邪的适时提醒,点了个赞,刻意清了清嗓子,说:“好了,你们俩就不要这个抱怨那个,那个抱怨这个了,我有正事要和你们说。”
蛋蛋不屑的瞥了,正在咬手指的糖包一眼,酷酷地道:“是关于凤鸣鞭的事情吗?”
“对,蛋蛋,你知道多少关于凤鸣鞭的事情,就说多少,最好和解开凤鸣鞭的封印,有关的事情。”听到蛋蛋主动问起,顾倾城连忙应道。
“是爹爹让你来找我们的吧?”望了暮君邪一眼,蛋蛋撅着嘴,一眼就看穿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谁。
“是啊,他说你们俩一个是镇妖塔的器灵,一个是金凤,在你们的记忆和血脉传承中,应该有提及凤鸣鞭的事情,就让我来问问。”顾倾城三下五除二,快速的将事情,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蛋蛋撇着嘴,嘟哝着说:“我就知道是坏爹爹,要不然也不会有人,来打我们的主意。”
“呃……这是什么意思?”看了看蛋蛋,又看了看暮君邪,顾倾城一头雾水地问。
“没什么意思,就是我和糖包,被爹爹坑了!”蛋蛋有些愤愤不满,“不过,就算爹爹不说,你早晚也会想起来找我们俩的,也没差别。”
顾倾城这次是被真的绕晕了,完全不懂,蛋蛋是什么意思:“蛋蛋,有什么话,你能一次性说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