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顾倾城没好气地丢下一句:“随便你怎么处置吧。”便收拾了东西,前去上课。
原本,她是好意,想着留楼韶寒一命,可这家伙却好死不死,一个劲儿的往枪口上撞,既然他这么想死,她也不好再阻拦,省得人家说:他想投胎重新做人,干嘛非要拦着他!
对楼韶寒今天的反常表现,顾倾城表示很无语,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想的,昨天她都把话说到了那个份上,这家伙今天还跑来下聘,尤其是当着暮君邪的面,难道不知道暮君邪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家伙吗?
想在虎口里夺食,楼韶寒的胆子真的肥了!
咳咳……
虽然这个形容词有点难听,但道理却是相通的,总而言之,就是楼韶寒作死了,而顾倾城不管了,他爱咋死就咋死!
顾倾城一脸无语的表情,正走到门口,却见消失了一夜的宫卿月回来了,准确的说,是带着一脸寒霜,走了回来,见到顾倾城,死板冷然的行了礼,冷冷地道:“倾城小姐,是要去灵师院上课吗?”
“嗯。”顾倾城淡淡应了一声,便越过宫卿月,向外走去。
宫卿月也不再多言,跟上了顾倾城的步伐,楼韶寒见状,立刻痛心疾首,“倾城……”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楼韶寒踉跄的后退几步,面上是毫不掩饰的痛。
顾倾城回头望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曾经他弃如敝履,现在又为什么苦苦纠缠不放,别跟她说是什么真爱,狗屁真爱,要是真爱原主没死的时候,就爱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淡淡一眼,满目不屑。
顾倾城极为凉
薄的转过头,和宫卿月一前一后走出了小院。
对楼韶寒这种吃回头草的行为,顾倾城却是不屑的,但她不知道,对男人而言,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要是没有当初原主决然跳楼,她穿越而来,也许时至今日,楼韶寒都不会做出这样的表现。
就好像是世人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抢,抢不如抢不到,楼韶寒现在就是这个心思。
如今的顾倾城,太过耀眼,换作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从她的身上,将双眼移开,加上她那逆天的天赋,楼韶寒对她是存了志在必得的心思。
因为,除却他私心里,觉得只有自己配得上顾倾城的原因,还有一个不可推卸的因素,那就是他现在急需一个可以助他回到东离国都的助力。
而顾倾城就是最好的助力。
只不过,在他做出一系列反常举动的时候,顾倾城就已经猜出了他意图不纯。
男人嘛,都抵不过那高高在上的位置的诱惑力,而想让楼韶寒这么一个,曾经最近接触过那个位置的人,放弃了多年的梦想,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顾倾城没有一开始就猜出楼韶寒的心思,但乾坤袋里的蛋蛋,早就洞悉了楼韶寒的小算盘,转头就告诉了她。
一开始,她也想着助楼韶寒得到东离国,将来成为她的助力,但楼韶寒的算计,竟然是想要天下的同时,还想要得到她,简直蹬鼻子上脸,自然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如今,暮君邪爱怎么处置他,就怎么处置他,就算是死,那也是楼韶寒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