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了,要怪只能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走到床边,低声说了句,便猛地扬起手中的匕首,朝床上那团凸起,狠狠的刺去。
裂帛声响起,那人的身子一僵,动作明显的停顿了一下,他猛地掀开被子,却只看到了被顾倾城临时拿来充数的枕头。
人呢?
那人一把掀开床单,弯下腰去看床底下,可床下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你是在找我吗?”森然冷凝的女声从身后响起,那人的身形猛地僵住,脊背上滑过一抹冷汗,他转过身来。
只见,此时本应该是死人的顾倾城,嘴角挂着肆意的冷笑,手中拎着一支散发着微微光亮的蜡烛。
蜡烛的光芒,照在顾倾城的小脸上,将她那张青天白日就能吓死人的阴阳脸放大化,显得更加惊悚骇人,加上她浑身森冷的气息,让人不由觉得,她是刚从地府出来不久的厉鬼。
那人额上不断有冷汗滑落,所有刚要发出的动作,都一再停滞,仿佛被吓得不轻。
就是现在!
顾倾城将拇指和中指蜷缩起来,轻轻一弹,几枚银针化为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流光,朝那人的腿间急射而出。
她知道,这个世界上的武功非同寻常,既不是武侠当中的那些绝世武功,也并非是她那些搏击攻势可以媲美的。
所以,她只能借着那人怔愣时偷袭,才有几分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