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晚上做贼去了?”
白岫一噎,感觉自己的一片好心被当作驴肝肺的感觉。
“什么做贼,我这叫做夜观星象好么?”
君临天点了点头:“然后呢,你观察出了什么?”
就是没看出什么,所以才郁闷啊。
白岫叹了口气道:“喂,你觉得你用这些金银财宝什么的,真的会有效?他们会收下那么?”
君临天仔细看着手中的册子,半晌才回了一句:“他们会不会收下这个不应该是我们应该担心的。”
“哈?”白岫蹙眉。
“只要别人都以为他们已经收下了就好了。”君临天笑道,“当然,这些都不能操之过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慢慢来。”
“所以这是就挑拨离间?”白岫忍不住眨了眨眼,“这么卑鄙的招数,你是怎么想到的?”
“我娘亲说了,这种叫做从内部瓦解。真正的正面攻击往往都不是最恐怖是的东西,最可怕的是包裹着糖衣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