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曼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季疏云看向草原的眼底却漫上了一层昏暗的色泽。

她正在看着北方。

北方，就是之前埋葬了数十万灵魂和尸骨的战场。

巴尔曼到了嘴边的话忽然噎住了，仿佛再多的语言在她的眼中，都是苍白。

这一瞬间，他感受到了来自季疏云身上哪一种浓浓的悲伤。

对，就算是赢得了战事，也无法冲淡这种悲伤。

不是同情，不是叹息，更加不是矫揉做作的悲天悯人……

她的神态，仅仅只是出于对生命的尊重。

就算是这些人是在季疏云的智慧之下战死的灵魂，季疏云却依旧对他们尊重。

不得不说，她的所作所为当真是奇怪，她的心态更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