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到了关键的时候,又完全让季疏云一个人顶着呢?
这样的爱,太复杂了,他们不懂。
许久之后,季疏云抬起了双眸,视线缓缓从遍地尸体之上扫过,清风卷起她被猩红的血沾湿的长袍,有种惊人的美,不是那种死亡的美,也不是那种凋零的美,而是散发着令人心颤的生命力。
对,仿佛她的生命,就是从这样无尽的死亡之中诞生而出一般。
从死向生,从生向死,本就是循环。
生生死死,死死生生,最终落地,尘归尘,土归土……
季疏云的视线一路向上,最后落在了上坡之上的白衣男子身上个,对着他莞尔一笑。
那笑,即使在尸山血海之中,对于他来说,也是世界上最最纯净的笑容。
君无极心中的大石缓缓落地,脚下一动,几个起伏之间已经站在了她的身边,伸手一动就将她抱入了怀中。
他抱得这么紧,好像想要将她完全溶于血液和中般。
季疏云笑了,道:“我哪有这么脆弱,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