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疏云一看到下雪了,立刻转身去找了君无极,两人神神秘秘的商量了一挥,说有事情要做,顶着暴风雪就出去了,转眼间毡房里面就剩下了流殇和巴尔曼两人。
十勇士们早就知道自己呆在这里不招人待见,该干嘛就干嘛去了。
瞬间,本就狭小的毡房似乎变得更加拥挤起来,就连空气中都放弃了一种炙热的气息。
流殇听着窗外风雪的声音,忽然觉得有些窘迫起来。
虽然以前也曾经和巴尔曼这样单独相处过,但是经过昨天之后,流殇的心情好像有了一点点改变,然而这样的改变,直接就反应在了她的不自然上面。
“我给你吹一曲笛子怎么样?”流殇忽然打破了这样的寂静,问道。
笛子?
巴尔曼什么时候听过这种乐器,对他而言,就只听过只有草原的马头琴。
“笛子是以前一个从中原过来的人给我的,我学了有一会儿,你要听吗?”
“好,要听。”巴尔曼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