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争气的瘫软了下来,宛若粼粼波动的春潮江水。
他借着机会,忍受着蚀骨的悸动,小心翼翼替她上药,而她的蹙眉轻喘,更让他紧绷的就要崩裂。
事实证明,季青竹的确没说谎。
上药的过程疼是不疼,只不过后来却换了一种风格,咳咳,以至于后来也换了一种工具。
她眼角含泪轻咛拒绝,她每说一个“不”字,他都浑身一颤大受鼓舞,孜孜不倦。
独孤敏在又一次昏厥过去的之前,终于明白了一点,季青竹根本就不是木头,他就是一个披着木头皮的狡猾凶狼。
总而言之,季青竹捧着小姐和兄弟们的“教条”,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
甚至连他他抱着被他弄晕过去的独孤敏睡得酣熟的时候,都会忍不住笑醒。
别人总说,女人矫情又麻烦。
而唯独他的小女人,热情直接毫不掩饰,那一声声“不”如此率真,让他骨头都要酥了!
他真是爱死了这样的独孤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