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兰看得十分担忧,压低声音对罗天都道:“小娘子,夫人和大娘子这般哭法……”
“行了,还没哭够?娘,你劝着大姐一点,她身子不好。”罗天都也是满头黑线,她最不得妇人哭了,尤其这哭的人还是她亲娘和亲大姐。
罗名都哭了一场,心里痛快了许多,拿手绢擦了擦眼睛,道:“娘,我没事了,哭了一场,心里舒服多了。”
方氏还是将手搭在她背上,嘴里道:“咱们明天就回乡下,再不留在这城里了,我生的闺女可不是让他们来作践的。”
“娘,你慎言。”罗天都哭笑不得,方氏口中那些作践人的,极有可能是下一任皇帝,任由她这么口没遮拦下去,说不定用不了明天,她们一家子就得哪里来的又要重新回哪里去了。
方氏也觉得自己说得太过份,可是不说心里又难受,正要分辩两句,就见外面子书跑了进来,结结巴巴地道:“夫人,小娘子,姑爷来了。”
卫缺除了面对罗天都的时候,还有两分表情,对着其他人的时候,几乎都是一贯的冷冰冰脸孔,导致子书现在见了他仍有些发怵。
罗天都一听,连忙站了起来,她记得这几日卫缺一直都忙忙碌碌的,今日更是天不亮就进了宫,怎么这会儿到罗府来了。
卫缺大摇大摆地进来
,身后还跟了个人,正是当日给罗名都诊脉的付太医。
方氏还记得付太医,心站了起来,道:“原来是付太医,快请坐。”
付太医也不推辞,落座后,道:“卫大人着老夫前来给大娘子诊脉,大娘子体虚,最忌大喜大悲的,罗夫人且劝她一劝,平心静气方好诊脉。”
方氏忙对罗名都道:“都是我不好,惹得你也跟着我激动起来,你快别哭了,喝口水冷静下来。
罗名都这个时候早平静下来了,见方氏哭得脸上泪迹斑斑,十分狼狈的模样,又去打了水让方氏梳洗。
只有罗子衿惦记着他的烤饼干,认认真真地写完了字,跑了出来两眼亮晶晶地提醒罗天都:“二姐,烤饼干烤饼干。”
罗天都双手揪着他的两颊,将他鼓鼓的脸蛋往两边捏得扁平,取笑他:“你个小吃货,光知道吃。”
说罢,让向兰帮着方氏招待付太医,自己去厨房给罗子衿熬糖和烤饼干去了,卫缺一听她要做甜点,二话不说也跟着她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