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都叮嘱完罗名都,跟着那女官出了院子,问道:“这位姐姐,那个口口声声污蔑我大姐的侍卫现在何处?”
那女官停下脚步,严肃地道:“这不是卫夫人该知道的事。”
罗天都冷笑一声,道:“我原也不想管,我只怕这一耽搁,明日那侍卫便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到那时我大姐的冤屈又该朝何人去诉个明白?”
那女官平日深得皇后器重,在宫里也十分有地位,就是有些不受宠的宫妃,见着了她也要毕恭毕敬,何曾这样被人顶撞过,一时心里也十分不痛快,冷冷地道:“卫夫人慎言。”
罗天都心里恨得要命,却因为身份的缘故,不得不忍了,回到“翠锦园”,找卫缺商量。
那女官送了罗天都出去东苑,自去找宁皇后复命。
“如何?罗家大娘子可说了什么?”已经四更天了,宁皇后居然还未曾歇息,见她进屋,出声问道。
“罗家大娘子只说是个宫女引了她去竹林的,她并不知情。”那女官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宫女?哪个宫里的?”宁皇后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她执掌六宫多年,现下在她眼皮子底下竟然出了这等丑事,她心里自然是十分恼怒的。
女官细细思索了一翻,想了想道:“奴婢细听,那宫女倒有点像是永安宫的掌灯宫女。”
宁皇后一听,就烦躁了。
永安宫?那个姓万的女人就不能老实
消停两天?堂堂一个宫妃,用这种下三滥的法子为难一个小姑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一点长进也没有。
她挥了挥手,道:“退下吧,好生看着罗家大娘子,宽一宽她的心,莫真让她做出什么傻事了。”若真让罗名都死在这行宫里,她就是浑身长满嘴到时跟天启帝都说不清了。
“是。”女官福了一福,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出了这档子事,自然没有半个人愿意留下来消暑了。第二天,宁皇后就吩咐众人收拾东西,准备回宫了。
罗天都正巴不得立刻回京,好让卫缺着手查那侍卫的事。
为了照顾罗名都的面子,也为了显示帝后二人对罗名都仍是看重的意思,回程的时候,宁皇后特地让罗名都跟自己同坐一辆马车,倒是没有丝毫芥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