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同来的小伙伴们还不同意,觉得这布摸着舒服,但是听人讲容易起皱,穿不了两回。他们好歹被覃主薄教过几天诗书,多少也晓事,仪容什么的也比别的泥猴子更注重些,就算穿的是打着补丁的土布衣服,那也必然是整整齐齐的,谁都不愿意出门的时候穿着皱巴巴的衣服,丢脸死了。
丁五就道这布软和,给太爷家里的小公子和程青家的两个小孩儿穿正合适,众人这才不言语,算是同意了。
现在,看罗天都这般喜欢的态度,让丁五心里很是欢喜,脸上也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模样,心里有一莫名的成就感。
看吧,还是他有眼光,给女夫子换到了好东西呢!
罗天都当然是不吝赞扬,对着丁五大力夸赞:“丁五果然有眼光,那么多人,独独就你看出了棉布的不凡,不错,以后肯定会有大出息。”
丁五被夸得都找不到南北了,只是抿着嘴傻笑,眼睛亮晶晶的。
“真有这么好?”罗白宿问。
“爹,你信我的,有了棉花,以后丝绵被人人都盖得起了。”罗天都信心满满地打包票。
“为何?”罗白宿仍是不解。
花就是花,就算一棵棉树开的花再多,收起来还不够填个软枕,要填床被子,那该得有多少花?
不见到实物,光凭一张嘴,估计是跟罗白宿解释不清楚的。
罗天都也不纠结这个了,道:“爹,我想明日跟着丁五他们去市集,见一见那位大叔,亲自问一问他棉花的事。”
罗白宿拧起眉,道:“你要问他这什么棉花的事也容易,我写道文书,让那夷人进城来,你一样可以问,何必还要跑到市集上去,那地方虽然有程盛他们照看着,但到底聚集的夷人众多,你一个姑娘家的过去不安全。”
罗天都一想,也觉得有道理,罗白宿这是为了她好,也就不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