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解远手下的一名偏将军,姓廖,见着了罗白宿,彼此行了礼,便道:“解大人亲自吩咐过的,罗大人有什事只管交待一声,卑职莫不从命。”
罗白宿见着人来了,已经十分高兴,笑道:“我正愁人手不够,廖将军一来,算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廖偏将口称不敢,问清楚了罗白宿叫他带人来的目的之后,便想回去带着人立刻开工。
罗白宿便道他们远道而来,行路辛苦,先稍事歇息,晚上由县衙招待一翻后,明天便开始正式开工,说罢也不管廖偏将如何推辞,自去吩咐方氏烧火起锅,又叫徐三爷领了几个手艺好的猎户,将买来的那四头大肥猪宰了一头,收拾干净了拿去锅里炖着。
三百人的饭菜,也就那没么讲究了,大块的肉炖萝卜炖白菜,再配上当地的米酒,想必那些常年在军营里苦熬的兵士也不会挑剔不够精细。
廖偏将见状,也不好再阻拦,自去城外领了人进城,又选了一处离工事距离较近的角落搭起帐蓬,将营地扎起来。他们既然要在夷县修城墙,还要帮着垦荒,没得一两个月是不成的,这县城也够荒废了,加起来的活人还不出两百人,他们驻扎在城里,也扰不了百姓。
当晚,廖偏将领着的那两百人连同程盛拨过来的一百人,就在夷县县衙里吃晚饭。
县衙院子不够大,罗白宿便将桌椅
板凳摆到外头的空地上,将大盆的炖肉香醇的米酒摆上桌,那些兵士在军营里训练里都只吃干粮,鲜少有机会打牙祭,因此见着好酒好肉一顿喝彩,当即吆喝着吃起来,不时传出一阵叫好声。
罗天都在衙门里都能听到外头那副吆五喝六的热闹声一直到了入夜时分方才平息下去。
第二日,廖偏将便领着人开始修城墙,他们是做惯了的,也不用罗白宿吩咐,采石头的采石头,彻墙的彻墙,各自分工干得热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