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几队人马走马观花的比试了一翻,然后,主试官终于唱出了程盛的名字。
罗天都心神一震,终于赶上了。
不一会儿,只见一员小将白盔飒爽,倒提着一柄银龙长枪,骑着马从校场的另一头急驰过来,转眼间,就到了校场中央。
与他对敌的乃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
罗天都眼尖,发现那名银盔小将就是程盛,不由高兴地叫道:“是程盛哥,轮到他比试了。”
程盛一手持缰,一手提着银枪,和络腮胡略点了点头,两人便算见过礼了,然后两人便转过身背对着对方,骑马各自朝前方跑去,待得跑至百丈开外,两人同时转身,朝着对方冲了过来,只听“诤”地一声,两人已是擦身而过。
罗天都看得清楚,就是错身的那刹那,程盛一抖长缨枪,粘上了那人手中的长剑,呼吸之间,络腮胡的剑还未全拔出来之际,便被程盛挑了下来。
程盛反手将长枪插在马背囊上,对着络腮胡一抱拳,笑道:“承让了。”
络腮胡满面通红,悻悻地退场。
才一个照面,就被人夺了武器,比试结果一目了然。
罗天都看得热血沸腾,赞了一句:“程盛哥真厉害。”
罗名都瞥了她一眼,也点头附和,程青更不用说,更是笑容满面,头一回喜得嘴角都快要咧到脑后了,他家兄弟终于也有出息了。
络腮胡退了场,一时校场当中只剩程盛一个,手持银枪,骑在一匹枣红马上,英姿非凡,说不出的赏心悦目。这要是放在现代,大概全场就该疯着尖叫“好帅”“帅呆了”之类的。幸得这是在大庆朝,也幸得这是校场而不是
大街上也不是菜市场,不然他这副模样被人见了,不知道又要煞到多少待嫁美娇娘的芳心。
就是如此,看台上不少看客已经在暗暗打听程盛的来历了,若是接下来的比试也能取得个好名次,获赠个武进士的出身,不用想以后会有多少媒婆踏破门给程盛提亲。
罗天都这日看了人心满意足,只觉得自己内心少有的热血也被这等场面激发出来,只暗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个男儿,不然少不得这盛况她也要凑个热闹。
但到底他们是走了后门,偷偷摸进来的,这校场里又有皇室亲贵在,关系重大,看得两场,得知程盛今日没有比试后,方才由江遥领着,提早出去了。
出去的时候,路过先前卫缺所在的那个看台,发现卫缺已经不见了,那群顶着尊贵身分的人物也不在了,想来他们也只是露个脸面,以示皇室的重视,然后便散了吧。
出了校场,意外地发现卫缺竟然一手抱胸立在外面一棵老桂树下,眯着眼睛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江遥朝卫缺行礼,道:“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