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大人是武将,自然是比不得旁的贵公子会花言巧语哄人开心,可是武将实在,保护咱们老百姓安危,这种人值得咱们尊敬不是?我再说句不好听的,万一将来家里有个什么事,卫大人那样的身手,也不会让自家女眷吃亏,保护妻小的能力绝对是有的,是不是?罗大人和罗夫人疼孩子在上京都是出了名的,当然希望小娘子日后一生平安,不起波澜了。”
罗名都和齐锦的事,早随着齐锦另娶华芸娘传了开去。满上京的女眷虽然也不怎么待见罗家,可是对齐锦这般贪生怕死没有担当的软骨头,那也是极为鄙视的。罗名都为什么受伤?还不是因为齐锦一个文弱书生太无能了?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他能把结发妻子推出去挡刀,难保他不会对继室如此。罗家在这件事情上头,态度无比坚定,执意让罗名都跟齐锦义绝,罗白宿后来为了给大女儿出气,还跑到齐锦的婚宴上闹了一场,虽然最后落了个禁闭罚俸半年的下场。但是满上京的女眷,听说这件事之事,虽然表面上附和着说罗家做得实在太过,但是哪个养了女儿的女眷,不在心里赞一声,这罗家两夫妇真是个疼孩子的,更是不知道多少小娘子,在心里暗暗羡慕罗名都有对好爹娘。
方氏仍是沉默不语。
若是常人,心里一直忧愁着自家闺女无人问津,突然一天,朝中炙手可热的权臣来提亲,不定是多荣耀的事,可方氏心里却没有半点欢喜的意思。吴执柯说的那些,她都明白,若是换了个旁的人,她也许会认真考虑,可是卫缺?她无论如何,也没想过,有一天会做他的丈母娘,这真是无法想象的事。
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道:“这可是大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还得等我家大爷回来,跟他商量商
量。”
“这个是自然,儿女亲事放在谁家都不是三言两语就能下决定的,老身下午还得去桓国公府一趟,就不多留了。罗夫人若是和罗大人商量好了,可得给老身一个明信,也省得我老在那挂记着。”
方氏连连点头:“一定的。”
说完,亲自送了吴执柯出去。
方氏一走,柳二又活过来了。他摸了摸下巴,上上下下打量了罗天都好几眼,一脸的怀疑:“喂,凶丫头,你给那姓卫的使了什么迷魂汤,居然让他上你家来提亲了?”
罗天都心里正烦恼,听他这么一说,十分生气,不由怒道:“我给他下了降头术,所以他眼睛都屎糊住了。你怎还不走?不怕我也对你下降头术?”
柳二居然信以为真,想了半天,愣了没想明白那什么降头术是啥玩意。他想不明白不要紧,招了招手,让那小厮附耳过来,问他:“这降头术是什么?”
小厮细细思索一翻,道:“不知。”
柳二也恼了,在他后脑上拍了一下,斥道:“既然不知道,还想那么久做什么。”
小厮一脸的无辜:“我不想就更不知道。”
柳二顿时不耐烦地道:“算了算了,一边去,什么都不知道,爷怎么养了你这么个饭桶,光知道吃!一顿吃三大碗,光长肉不长脑子。”
小厮更委屈了:“公子,我一顿饭才吃不了那么多,我也不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