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白宿是清早的时候回来的,大约是醉酒的关系,脸色十分不好。罗天都揉着眼睛起床的时候,正好看到罗白宿吃完早饭,准备去衙门点卯。
“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罗天都还有些困,迷迷糊糊地问。
罗白宿便有些歉意地道:“是不是爹吵到你了?还早,你再睡一会吧。”他是知道罗天都早上爱睡觉,起得晚的。
罗天都这个时候,已经打水洗了脸,人也精神许多了,道:“不睡了,我一会要跟着程着青练武呢!夏练三伏,冬练三九,偷不得懒。”
方氏就道:“现在小都早上起得比鸡还早,你这个做爹的一点都不关心她。”
罗白宿心里有愧,就道:“是爹错了,等爹回来,再去给你寻几本新话本给你看。”
罗天都好奇地道:“爹啊,你昨天都睡在哪里的啊?”
罗白宿闻言,原本已经舒展开来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吱吱唔唔地道:“昨日跟几个同僚吃酒,吃得多了,就宿在许大人家里的。”
罗天都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外宿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怎么罗
白宿这么一副心虚的表情呢?莫不是在外头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她猛然想到,刚来上京的头一天,就往家里跑,连顾伯都赶不走的静娘子,可不就是许夫人的表侄女?
莫不是……
罗天都越想心里的疑团越大。不是她愿意疑神疑鬼,实在是罗白宿太反常啊。
罗白宿赶着去衙门,道:“我先去衙门点卯了,晚上你们想吃什么?我给你们带回来。”
罗天都想了想,便道:“我想吃卤肉,爹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一块。”
罗白宿点头应了:“行,我回来的时候,让人给你切一包卤肉。”
说完,罗白宿便匆匆出门了。
闹了这么一会,罗名都也起来了,方氏见人都起了,便去端早饭。
罗天都喝粥的时候,觉得越想越不对头,罗白宿早上的表情分明是出了什么事的。
“子书呢?”她问方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