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这般胡闹,传了出去,不说别的,只怕秋水镇周围的媒婆都不愿意给她们家的人说亲了,想想也是啊,谁乐意千辛万苦,磨破了嘴,好不容易帮人说合了一门亲事后,最后不但讨不了好,还要被人追着要聘礼,这不是没事给自己找不自在呢!
罗天都一时不由得忧郁了,好在罗名都还小,就算要说亲,也得等上个好几年,倒是罗白宁,眼看着就到了要说亲的年纪了,姚氏闹了这么一出,对她怕是有影响。
可是,这怪得了谁呢?
想起罗白宁的性子,罗天都就是想对她抱着同情的心情,都同情不起来。在她眼里,无论姚氏和罗白宁发生什么事,都只有“活该”两个字的评价。
她一面对姚氏的行径无比鄙视,一面又对这位则过门的二婶齐氏越
发好奇了起来。
不说别的,就凭她十九岁都未从齐家出嫁,光这点就足够让罗天都佩服的了。她还想着什么时候,寻个机会问一问齐氏,究竟是用的什么法子,能让她父母答应,让她在家里一直呆到十九岁。
她可不相信齐氏迟迟不婚是因为没人要,哪怕齐氏长相普通了些,可是有那般的家底,必然会有不少像姚氏这样冲着钱财去的,不可能一个年龄相当的都没有。
更为重要的是,她能当着姚氏的面,将罗白翰打落两颗牙齿,以姚氏护着罗白翰的程度,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啊。齐氏这才刚过门几天呀,就能闹到这般地步。这难道就是人们说的“恶人自有恶人磨”?齐氏这是生来就克姚氏的吧?
她大约明白齐氏的目的了,只怕就是打的要分家的主意,不想让婆家花用自己的嫁妆。
姚氏一辈子都在算计别人,不曾想这一回倒被别人算计上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长辉娘讲到这里,才算痛快了些,道:“我看四叔是铁了心要让罗白翰分家出去,你看着吧,就这两日那头大约就要喊你们两口子过去,商量分家的事了。”
罗天都有些莫明其妙:“我们是早就分出来了的,二叔有什么事,跟我们没关系吧。”
罗白宿望了她一眼,耐心解释道:“就算我们是早就分出来的,到底还是一家人,你二叔若真要分家,这样的大事,我们也是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