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罗名都皱着眉,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罗天都看着奇怪,瞅了个空子问她。
罗名都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里间的罗白宿,脸上十分纠结,半天才十分认真地道:“长辉不是拜了爹做先生,现在又要让你教他算术,那是不是也算是你的学生?可是,这样辈分就乱了呀。”
罗天都听了,哈哈大笑,就连方氏也忍俊不禁,直觉得这两个孩子,罗天都爱折腾得让她头疼,罗名都又一本正经得让她发笑。
自从收了油菜,罗天都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新种的十来亩水稻上,每天几乎都要往田里头跑一回。
这天,罗天都照旧往田里走,路上遇见了里正娘子,笑着道:“小都,你又去看你家的宝贝稻田了?”
“是呀,大伯母。”罗天都对里正娘子也很有好感,耕水田期间,是因为里正娘子说亲,里正才舍得将自家的小黄牛让出来,虽然最后是以三文钱一日的租金租的,但罗天都仍然很承她的情。毕竟那时候,如果他们家不租黄牛给她们,罗白宿就要靠自己的一把力气,去拉犁耕田。
跑到田里,令人欣喜的秧苗大多已经存活了,露出半截尚带着浅黄色的秧苗,风一吹,水面波光鳞鳞,那景致十分漂亮。罗天都这才放下心。
再等几天,秧苗长得结实了,就能够下田抓田草施肥了。
她想着以后这十来亩水稻结出金灿灿的稻穗的美好情形,忍不住笑弯了眼睛。
吃多了高粱粥玉米粥还有方氏偶尔会蒸一回的又硬又结实的白面馒头,她现在十分嘴馋大米蒸出来的又松又软的米饭。这田里种的稻谷成活了,哪怕日后产量不高,一亩地只产几十斤,也够一家人吃了。
罗天都在田边想得正美,却见罗名都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老远就冲着她道:“小都,家里来贵客了,娘叫你快回去。”
贵客?罗天都挑了挑眉,她家的亲朋好友加起来,也没有一个称得上贵客的吧?
“小都,快点回家!”罗名都见她还在田边,没有动身,急得一迭声地催她。
“哎,来了来了。”罗天都怕她急出个好歹来,忙应了一声,往回走,边走边问,“你这么着急,到底谁来了?”
“是汤县令来了。”罗名都眼睛亮亮地,因为跑得太急,说话时还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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