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说的什么话。”见褚景琪也不着调了,夏梓晗就气的满脸黑线,气鼓鼓的道,“我不跟你说了。”
夏梓晗放下针线活,就挪动身子要下炕,褚景琪一见,忙伸手拉她进怀里,抱着她,下巴蹭了蹭她的脸,低沉道,“生气了?就这点事,你就生气了?”
“阿玉,我们褚家的孩子,只要基因好,生出来都会比别人家的孩子早熟,我祖父,我爹爹,还有我,老二,老三,都很早熟,煊儿和杰儿也比别的孩子要早熟很多,你也能看的出来吧,所以,煊儿和杰儿去跟老三玩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杰儿若本性那样的话,就算老三不带歪他,最终,他自己还是会歪的,不过,你放心,就算歪了,他身为褚家的男嗣,那也一定是成大器的。”
“人都长歪了,怎么成大器?”夏梓晗窝在他怀里,嘟着嘴,担忧道。
“能,为夫说能,就一定能。”褚景琪打包票保证,又道,“咱家煊儿已经定给了长公主,以后尚了公主,他就不能在朝堂为官,那褚家的担子就要压在杰儿和老二老三的头上。”
“老二跟我一个性子,淡漠冷酷,易得罪人,这样的我们,实则不适合朝堂,只适合带兵打仗,所以,皇上从来不安排我进入朝堂,参与朝政。”
他一个大将军,正二品武职,按理说,也该上早朝,参与朝政,可是,皇上不是安排他管理军营之事,就是安排他在银麟卫里混日子,从来不让他参与朝政,去跟一群老头子嗑牙。
因为皇上知道,他会无聊,会厌烦,会讨厌朝堂,不愿意去与人周旋,尔虞我诈,争权夺势。
“因我有诸多战功余威在,以后,褚家军会交到我和老二的手上,我们手中握着兵权,但最好是不参与朝堂纷争,所以,我跟老二都不会踏入朝堂,而老三接手了天下第一楼,也不适合踏入朝堂,所以,剩下的只有杰儿。”
褚景琪声音温柔如水,把未来褚家一些安排之事,一一告诉媳妇,又道,“我们褚家拥有这么多兵权,总是要有一个人在朝堂上与人周旋,以免有人害褚家却没人替褚家说话,我和老二性子威严足够润滑不足,不适合参与朝政,爹爹适合,可总有一日爹爹会老,等爹爹老了,退了下来,褚家总是要有一个人顶上去。”
“若是杰儿性子一直不变,跟我一样,那他也不适合进入朝堂,所以,我倒是希望杰儿能学到点老三的那个机灵善变劲,若实在学不到,那以后就让杰儿去接手天下第一楼,让老三去朝堂上为褚家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