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到楚玉后,他又舍不得训斥她。
他跟皇后之间早没了夫妻之情,之所以没有把皇后废黜,也是不想在史书留下一个坏名声。
如今,皇后薨了,也正好合他的意,他自是不会为了一个死去的皇后,来训斥楚玉。
楚玉是阿琪的媳妇,也是他的弟媳妇,他不但不能训斥她,还得在阿琪不在京时,好好照顾她才是。
想到这,皇又开口道,“皇后的灵堂要摆九九八十一天,你要是熬不住,来做做样子行,我会派人把你召来,到时候,你只管休息或者回安郡王府都成。”
“不用,皇,我能熬得住。”
开玩笑,她若真让皇这么做了,那她和皇之间没什么事,也会被人传出什么闲话来不可。
那闲话对皇不痛不痒,可对她,是能置人于死地的一把刀,一杯毒酒。
皇的提议虽然被夏梓晗当场拒绝了,不过,皇是什么人,他做的决定,从来不允许被人拒绝。
他继续我行我素,每日都派人去召夏梓晗过来陪他吃饭,不过,或许是看出了夏梓晗不喜欢跟他单独在一起,他每次派人过去时,都会添一个清慧郡主。
有了清慧郡主的加入,也没人敢说他和楚玉的闲话。
很快,九九八十一天过去了,皇后的灵柩被抬去了皇陵,灵堂也拆了,夏梓晗也不用进宫陪皇吃饭了。
夏梓晗深深松了一口气,觉得压在胸口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被人搬走了。
进入三月份后,容三带着太医们先回了京城。
除了太医外,他还带回了一个女子,带回容王府的当天,容世子妃伤心的跑回了娘家。
容王妃不喜那女子长了一张狐狸精般的脸,坚决不要江南女子踏进容王府一步,容三急眼了,要带着女子一起住在外面去,气的容王妃喷出一口老血。
最后,以容王妃被气晕而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