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父亲这个通政司参议,走的还是安阳侯府的路子。
宋淮点了头,父亲也阻止不了,就那样,原本属于她的幸福,就比夏梓滢抢走了。
想到往事,夏梓晗就眼睛湿润。
迷蒙中,她一一打量屋子奢华的装饰和摆设。
本来,这一切的荣华富贵都应该是属于她的,而现在,享受这一切的人却是继妹,而她却要为了区区几百两救命的银子,求到继妹跟前来,还要对继妹伏小做低,卑躬屈膝。
想想这一切,夏梓晗的心中就痛的厉害。
外祖母过世前,为她计划好的后半生生活,竟然都是给继妹和宋淮做了嫁衣。
她死后,怎么有脸去见外祖母啊?
一门好亲事,一个好夫君,就连外祖母和母亲留给她的陪嫁,都是被继妹和宋淮霸占了去。
想一想,她真的怨愤的紧。
可事已至此,她怨,她恨,又能如何?
如果再没有银子,她和颖姐儿就要背着一身债务,露宿街头。